[新曲上架] 懷念 — 白光
說到白光,大家記得的大概是「低音歌后」這個稱號。但那四個字說的不只是音域,而是一種態度。
《懷念》是她最有代表性的作品之一,1999 年那張同名紀念專輯,就把這首歌放在第一首。這個位置本身就說明了一切。
時代曲的氛圍
《懷念》誕生的年代,是上海「時代曲」最精緻的一段。那時的百代唱片有全亞洲頂尖的錄音條件和管弦樂陣容,作曲家對白光的聲音瞭若指掌,知道該怎麼給她搭配。悶音小號、薩克斯風穿插在人聲之間,不搶戲,但把氛圍撐得很厚。
那個時期流行的,是把東方旋律骨架跟西方爵士、搖擺樂的和聲語法混在一起用。《懷念》就是這樣的東西。旋律聽起來中文,但底下的和聲走向和編曲層次,是徹底的都會。
那把聲音
同期的女歌手裡,周璇的嗓音是銀鈴式的,清亮、甜,帶著標準的民國女聲共鳴。白光走的完全是另一條路。
她的音色低沉,有磁性,唱歌的時候靠近麥克風,靠氣息傳感情,不靠聲量。這種方式在爵士樂裡叫 torch singer,一個人對著麥克風,把那種說不清的惆悵輕描淡寫地送出去。《懷念》整首歌就是這個狀態。
她說的北方話也是一個細節。那口京片子讓咬字有一種知識份子的重量,跟她那慵懶的腔調放在一起,反而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張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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